皇帝二载秋，闰八月初吉。
杜子将北征，苍茫问家室。
维时遭艰虞，朝野少暇日。
顾惭恩私被，诏许归蓬荜。

余遭世之颠覆兮，罹填塞之阨灾。
旧室灭以丘墟兮，曾不得乎少留。
遂奋袂以北征兮，超绝迹而远游。
朝发轫于长都兮，夕宿瓠谷之玄宫。

北归至凤翔，墨制放往鄜州作。
皇帝二载秋，闰八月初吉。
杜子将北征，苍茫问家室。
维时遭艰虞，朝野少暇日。

天山雪后海风寒，横笛偏吹行路难。
碛里征人三十万，一时回首月中看。

一襟忠谊气，数首北征诗。
，不许公卿见，徒为箧笥奇。
衔枚冲雪夜，击楫誓江时。
此志无人共，愁吟两鬓丝。

唐家六叶太平罢，宫豔醉骨恬无忧。
阿牵诟天翠华出，糢糊战血腥九州。
乾疮坤痍四海破，白日杀气寒飕飗。
少陵背贼走行在，采梠拾橡填饥喉。

世故信有力，挽我复北驰。
独冲七月暑，行此无尽陂。
百卉共山泽，各自有四时。
华实相后先，盛过当同衰。

二庭追虏骑，六月动周师。
庙略天人授，军麾相国持。
复言征二妙，才命重当时。
画省连征橐，横门共别词。
云迎出塞马，风卷度河旗。
计日方夷寇，旋闻杕杜诗。

正统十四年，秋七月甲午，皇帝提大兵，亲行讨北虏。
其晨日旁气，中黑外如火。
北风转旗脚，猎猎不停舞。
此行为宗社，仓卒出未预。

北虏胶堪折，秋沙乱晓鼙。
髯胡频犯塞，骄气似横霓。
灞水楼船渡，营门细柳开。
将军驰白马，豪彦骋雄材。